伤口,柳笑云便有些头疼,苏轻言的身体很特殊,打从娘胎出来,他便有一种怪病——身上不能有到伤口,便是一点点小伤也会让他高烧好些天,如今他身上却有十数道被带刺的花藤划出的伤口,背后还有一道被箭擦过的大伤,怕是得好一阵子才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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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轻言受伤,自是不能再赶路了,在得知苏轻言只是伤口导致的发烧昏迷身体并无大碍之后,其余人才放心去歇息。
许酒放不下,便留在了房中照看着苏轻言。
人一生病的时候,便容易脆弱,也容易想起曾经惦念的人,苏轻言也不例外。
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和父亲。
母亲苗玉过世的时候苏迎才不过八岁,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他其实对她的记忆已经十分模糊,唯一清楚地记得的便是她提及父亲时的模样。
那时他还年幼,先生教了他“父亲”这个词,他好奇问先生:“我父亲呢?为什么我从来没有见过?”
他长到那么大见到过的人也不过只有母亲、先生、家里的几个丫鬟和奶娘,在此之前,他根本不知道有父亲的存在,只以为这院子里的便都是他的亲人了。
先生听到他的问题,一脸讳莫如深,却什么也不肯跟他说。
他便跑去问母亲:“阿娘,为什么我从来没见过父亲?”
母亲正在调香,听得他的问话,手明显地抖了一抖。
他看到她柔和的笑意凝固在脸上,连着素来带笑的眼眶也明显地红了。
她背着他擦了擦眼,才又笑着转头蹲下身,揉了揉他的脸,问他:“阿迎怎么突然问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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