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指挥乐团演奏的时候,我常常觉得我的双手仿佛我从的感官之中独立出来,它们似乎有自己的灵魂。很多时候,我甚至忘记是我在控制它们,它们的挥动是那样自然而然,仿佛本该如此。音乐是有自己的呼吸的,我是一个相信科学、相信逻辑的人,可是音乐却让我有另一种感觉,仿佛这世上真的存在神,存在灵魂,存在另一个维度。我想任何一个有幸和音乐终身相伴的人,都是神的宠儿,得到了这人世最大的恩赐。”
贝果听得着迷,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叶天泽表现得这样的感性。
“音乐有自己的呼吸……”贝果重复着,思索着这句话。
“对……跟你讲个事儿……”叶天泽笑起来,看向贝果,似乎打开了话匣子,道:“有一次音乐会上,一个管乐手在吹奏一个长段时,我忽然有一种感觉,我感觉他快接不上气了。所以我立刻命令音乐加快了进行的速度。
“第二天那个管乐手跑来找我,他觉得昨天发生的事禁止就是难以置信,不知道我到底是怎么知道他气紧了的。可我就是知道,即便我闭上了眼,即便节奏只有百分之一的差别,我也能感受到那个乐段要不连贯了。
”我很难解释那种感觉,解释我到底是通过什么在跟演奏者沟通。只是那件事情,让我一下子明白为什么贝多芬耳朵聋了也依旧能够继续创作。
“绝不仅仅是因为他的顽强,也不仅仅是因为他要跟命运抗争。而是因为音乐并不是属于耳朵的,音乐不仅仅是音符而已。
“音乐有自己的呼吸,它有自己的身体和灵魂。而我们这些演奏者要做的,是让音乐在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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