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他怀,泪盈满睫,半边瓷色小脸高挂巴掌印的少女,此刻正双眸直直锁向跪在邢台上的自己,檀口轻启,粉唇嗫嚅着依稀吐出几个字眼。
沈砚归迎着烈日,微眯了眸子,仔细将她唇齿间的字句辨认。
“沈砚归,我们两清了。”她如是说道。
沈砚归敛下眉眼,黝黑的眸子探不清神色,骨节分明的大掌紧握成拳,唇角勾了弧度轻笑。
如何能算两清,他与她终归是两清不了的。
正午时分逼近,官吏额间早便沁出了一层虚汗,奈何远处并未有意料之中的快马加鞭。
官吏踹着一颗惴惴不安地心,执着刑令地手颤了又颤,终是紧闭着眸子咬牙道:“行刑!”
屠夫领命,仰头喝了一壶酒,对着打磨锋利的刀刃倾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