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颇为费了一番口舌,才打消了他的心思,这才回得晚了些。”
他一面解释,一面也是想瞧瞧曲小九为他拈酸吃醋的模样。
“沈郎素来惊才绝艳,也不知圣人指了哪家的小姐?”
曲小九闻言转过身,一瞬间便收了骄纵。
她垂着眉眼,乖巧得绕到沈砚归身后,替他将披着的狐裘收拢挂在木施上,语气平淡得问道。
沈砚归皱着眉,一把捏上她的皓腕,指节勾起她的下颌,迫她直视自己的双眸:“你还是不愿信我?”
曲小九当即跪在地上,眼尾沾着些红晕:“妾出身卑微,能有幸入得府中伺候沈郎已是上天垂怜。”
“可沈郎多年膝下无所出,府中也无主母操持,若是妾再霸着沈郎不放,妾如何担得起老夫人的怜爱?”
“这不怪你,都是我之过,何须你来担?”沈砚归扶起曲小九,瞧着她含了雾气的眸子,指腹轻擦过她的眼尾,将那处红晕如同褶皱的纸团一般细细地熨平。
“可是老夫人又说了些什么话?”他揽着曲小九的纤腰,坐在椅子上。
鼻尖盈着她身上的体香,柔声哄道:“九儿,不出一月,我便会娶你做我的正妻,你要信我好不好?”
曲小九自是信他,沈砚归此人最重君子之道,一言既出便是驷马难追。
既得了他的诺,曲小九心底的筹码也就深了几分。
沈砚归爱怜得在她瓷色的小脸上亲吻,又顾念着昨儿的放浪,只是揽着人温存了半晌。
忽听得一声:“咕咕——”
突兀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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