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我不困。”
她也不是不困,她只是睡不着。
心里压着这件事,不立即处理完,她没办法休息。
伊芙琳趁着她发呆走神的时候,悄悄地把一切都告诉了沈霃宽。
“她要干什么你就陪着她。”沈霃宽小声吩咐,“别让她出事就行。”
后来一查得知那个地方挺远后,沈霃宽便让闻凯也跟过去。
闻凯好不容易睡了几小时,下去又匆忙安排人过来帮忙。
江牧淮下午打电话给伊芙琳,想跟她重温一下昨晚的夜生活,却得知她要陪易欢出远门,郁闷得不行,想到晚上一个人,孤枕难眠的,干脆也跟过去凑热闹。他想着,反正明天周五后天周六,公司暂时不需要他这个老板时时刻刻过去盯着。
原本易欢是想订机票过去,然后再乘车到工人同乡家,不过临出发前她忽然改了主意。
伊芙琳就记住了沈霃宽的一句话,易欢说什么就是什么。
江牧淮从机场匆匆赶回来的时候,看着这辆崭新的银色的保姆车,一脸懵逼,问闻凯:“你们这是准备环球旅行吗?”
闻凯拍了拍他的肩膀,挑眉说道:“不用环球,就环到内陆,距离也不算多远,开车过去估计二十三个小时。”他看着保姆车,一脸艳羡地说,“下辈子我也想投胎成女人,最好让我遇到沈大这样的男人。啊,要啥给啥,想买什么就买什么,被人宠上天的感觉一定爽死了!”
江牧淮呸了一声:“恶心不恶心啊你。看不出来你还有这取向和喜好。”
闻凯道:“你别瞎扩散我的话,我这主要是表达了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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