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是草坪,草坪旁是围墙, 旁边也没有下水道之类的设施。
正常情况下, 手表落在下面,不应该凭空消失。要么是被人捡走,要么是没被丢下去。她想,时唯一不会和时兆伟串通好了撒谎,他们压根不知道手表里藏了什么,不会那么有先见之明的。
她想, 应该是有什么人顺手捡走了。
时唯一这栋房子里也有监控。
易欢从时唯一的卧室房间里出来, 正准备去找时唯一家的监控录像在什么地方的时候,忽然听到楼下传来一声很大的咒骂声。
易欢停下脚步, 轻笑一声,很快便转身走到楼梯处。
时兆伟站在门口,指着院子里的人, 问道:“你们他妈的都是谁,私闯民宅是不是!”
他看了一圈,发现这些人都穿着统一的家政公司的外套,于是直奔房间,一抬头就发现易欢双手交替地撑靠在二楼楼梯的栏杆上,摆出一张似笑非笑的表情。
易欢道:“时总,您也住这儿?”
“易欢?”时兆伟三两步跑上楼,“你带人来我家干什么?”
伊芙琳见过时兆伟,对他印象不太好,于是他一过来,立即全身戒备。
“找东西。”易欢仿佛压根没把他当成这屋里的人,对院子里的人说,“院子外面没找到的话,就进屋找,顺便帮忙打扫一下卫生。”
“谁敢进!”时兆伟上前,堵在门口。
院子里的人面面相觑,迟疑地看着易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