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出各种她不具备的人格。
时兆伟就在想,妹妹这两天的经历,算不算刺激的?
他头疼得厉害,忍不住用手去按捏太阳穴。
小廖手伏在墙边,弯腰穿上鞋子。她看着时兆伟,小声道:“你脸色很差,是不是一直没吃东西?”
“没胃口。”
小廖叹气,说:“我来的时候带了碗粥,你坐下来吃点。”说着她从自己的大挎包里拿出一个保温盒,盒子里放热一碗瘦肉粥。
粥还是热的。
时兆伟并不想吃。
小廖便说了一句:“如果你自己再累坏了,还有谁能照顾小唯一啊。”
时兆伟知道小廖说得对。
他们的父亲是绝对不会好好照顾时唯一的。
虽然沈家人对妹妹很好,可终究是外人。
所以,他想,如果真的能让妹妹如愿嫁个沈霃宽,那也不错,至少那是她这些年最渴求能实现的心愿。
可是沈霃宽那个人,他眼下根本没办法去对付。
最烦的,沈霃宽居然喜欢易欢。
操!
他三两口把粥喝完,忽然问小廖:“小廖,你从小到大,有没有特别渴望嫁给一个人?就这辈子非他不可的那种。”
“好像……没有……”小廖抬眸,目光在时兆伟身上转了转,想了一会儿,不确定的语气变成了确定,“没有。”
时兆伟叹气:“唯一她有。用什么方法劝都不行。上次说她,她还跟我置气,几百万的表,就因为是经我手给了她,她气得说丢就丢。”
“没找回来?”
“没。”时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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