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的。”
易欢安静地看着她,不言一词。
她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只要安静地听就可以了。
果然,时唯一断断续续地讲了沈霃宽曾经对她的照顾,以及备受照顾后她内心慢慢滋生的那股殷切期望。故事里的她,少不经事,经历了一段小溪清流般的悸动。
她讲得婉转动人。易欢差一点被她感动。
“原来从一开始就是我误解了他……”时唯一抬手揉了揉眼睛,“我以为他说的照顾是那种照顾。”
真是难得一次,她能哭得如此矜持。
易欢煞风景地问了句:“哪……哪种照顾啊?”
时唯一微微一怔:“就是,就是照顾你的那种照顾。”
易欢:“……”
“我知道是自己自作多情,可我……就是忍不住啊怎么办?”时唯一看着易欢,“我总是忍不住想他。我哥骂我,凶我,说我自轻自贱,可我就是控制不住嘛……我总是梦到他……”她露出花痴般的笑容,“可是我又不敢主动去找他……”
她以前曾经主动去找过沈霃宽,理由就是自己想他了。结果被沈霃宽当傻子一样教育了半天,他当时的口气,完全让热情似火的时唯一凉透了半颗心。后来,时唯一就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哪天自己做了出格的事,再惹的沈霃宽把她当小孩一样教育。
“停!”易欢拉住她越想越偏的念头,“唯一,说实话,你这想法,有点儿危险。”
“怎么危险啦?”时唯一趴在沙发边上,双手托着下巴,眼睛看着没有神采,“我并不想伤害任何人啊。”
“看到这个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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