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啊。
“还是霃宽最好,我现在都不求他,他却什么都不求地帮我。”易欢说,“崔阿姨,我现在发觉我当年犯了个错误。”
崔玉盈道:“你想说什么?”
易欢说:“我当年犯的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该和您儿子不辞而别。”
如果那天,她一身狼狈地去沈霃宽,或许会在连续不断的失望中捡到意外的惊喜。
她当年也没想求沈霃宽为她做什么,只想听他说一句:“你别怕,我在的。”
可是,崔玉盈女士生生掐断了她的那些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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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的书房里,沈家兴再一次问沈霃宽:“什么时候认识小欢的?”
沈霃宽道:“我上大学的时候,有一回跟你说过,说我想毕业后结婚。”
“是有这么一回事。”沈家兴说,“当时我看你说得很郑重其事,也就信了。”然而事实上沈霃宽毕业后就一头扎进工作里了。
别说结婚,就连个正经的女朋友都没有。
沈霃宽道:“那时候是认真的,和现在一样认真,因为是同一个人。”
他是特别专情的。
“哦,噢——你这弱点不好根除啊。”沈家兴了然,“行,你决定就好,跟小欢结婚是你自己的事。不过,自己搞定你妈,我不当说客。”
“爸……”
“叫亲爹也不行。”沈家兴道,“我现在只想过几天清净日子。你妈做个手术,我心脏病就得一天犯三回。”
“您什么时候得了心脏病?”沈霃宽恨不得翻白眼。
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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