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就显得不太行。”
沈霃宽笑了笑,说:“何止是不太行,我看差远了。”
沈家兴对儿子侧目而视:“你最近对易荣集团挺关注的啊。你是不是心里又打着什么小算盘?”
“我的小算盘,还早着呢。”沈霃宽看了一眼手术室,“爸你放宽心,我走路一直很稳。”
“前车之鉴不可忘。”沈家兴说道,“传说几年前易荣集团换人,就是因为易正峰的一个错误决策,导致公司直接亏损两千多亿,间接亏损无法估计。”
当年,易荣集团的资产差不多在六千五百多亿。
“两千多亿?”沈霃宽忍不住笑了,“难不成易正峰突发奇想去造巨型太空飞船了?”
“我当然也不信,可很多事,也不是谁都清楚怎么回事的。”
沈霃宽想,易荣集团的事,对他来说,确实值得警示。
他会铭记别人的惨痛教训。
只是想到,自己此刻和父亲以局外人的身份讨论易荣集团,讨论她的父亲和叔叔,就莫名地替她感到难过。
两父子随后又聊了些别的事,最后实在不知道聊些什么,便干坐着等。
“要不你先出去吃点东西,我看你像是没吃饭。”
沈霃宽摇头,说:“没事,我刚吃了水果。”
“去吃点。”沈家兴催促他,“我在这儿守着你妈就行。”
“爸,我跟你一起。”
沈霃宽一动不动,沈家兴最后只能无奈作罢。
手术一直进行到晚上八点多。
医生出来的时候,脸色都看着不太好。
沈霃宽见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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