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珍珠和同学们就听到易欢开口又说了一句话:“这些都是谁的东西,麻烦现在拿走,我要放东西。”
三个人恍若大梦初醒,纷纷上前拿走属于自己的东西。
巩珍珠小声地解释了一句:“都以为你不来了,真的不好意思啊,我们不是故意的。”
“没事。”易欢说了那天的第三句话,然后扭头对巩珍珠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当时巩珍珠的脑海里只冒出了两个字:好看。
易欢那天晚上,就说了这三句话,而后,她就是沉默地忙碌自己的事。
擦桌子,铺床,把书本一个个整齐地摆放来桌上。
再后来,她就去洗漱,换了身睡衣,然后打开自己的小台灯,开始看书,一直看到熄灯。
当晚,她们寝室三个人都被易欢冷冰冰的神情和语气吓住了。
连每回的熄灯后的寝室卧谈会也没进行。
后来三个人经常在一起讨论易欢,讨论出了诸多负面的评价。
每次另外两位室友发挥无尽的想象力,一起猜测易欢不在学校这段时间里可能是在干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的时候,巩珍珠总是不愿意附和。
易欢充满神秘感。
平时她几乎不住学校,只有考试前才会在学校认真复习。
前两个月的课她都没参加,后面的专业课倒是都按时来的,不过人还是一直很冷淡,对谁都算不上热情。
班上好多男生,甚至包括同专业的隔壁班男生,都会找巩珍珠以及巩珍珠室友打探易欢这个人。
人们总是对陌生以及未知充满好奇。
巩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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