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这么问?”或者说,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沈霃宽有些弄不明白她此刻在想什么。
易欢道:“我只是好奇地问问而已。”
沈霃宽点着她的手指尖,“那……你猜。”
易欢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目光里带了一丝戏谑之意,反问道:“这还用猜?用脚趾头猜吗?”
用脚趾头都能猜得到答案。
不过好久没这么放松过,她此刻就是突然嘴闲了想找沈霃宽聊天。
也不用聊过去,更不想聊未来。
只想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话,听听他的声音。
沈霃宽轻叹一声,轻轻摩挲着她的指甲,道:“既然不用猜,你又何必问。”
易欢问:“不说点什么,你不觉得气氛有些尴尬?”
沈霃宽道:“没觉得,大家都没怎么讲话。”
易欢想了想也是,便闭上嘴,闭上眼,闭上此刻有些躁动的心。
她靠着沈霃宽,迷迷糊糊地好像做了一个梦。
梦似乎才刚开始,就被沈霃宽叫醒了。
“快结束了,易欢。”沈霃宽小声告诉她。
易欢遂坐直了身子,等着护士过来拔针。她抽回自己的手,揉了揉眼睛,问沈霃宽:“现在几点了?”
“九点多。”沈霃宽抬腕看表,“九点零二分。”
“刚好,回去睡觉。”她伸了个懒腰。
这时护士过来,等着最后一滴药水滴完,便开始替她拔针。
“明天还来吗?”沈霃宽问。
易欢站起来,道:“不用了,医生就开了两晚的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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