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觑了主公一眼,“主公要是不放心,属下这就去解
决。”
崔安凤眉目不动,却阴恻恻笑了,“一个阉人,费这心思做什么,图泡得怎么样了,拿来看看。”
荣卿连忙捧上机关图。
机关图是数十年前所制,被专门的药水浸泡过,只浮现一半的机关,所以这也是崔安凤不怕裴驹私藏偷看的原因,没有专
门配置的药水,机关图只是一张废纸。
而这味药水,天底下只有他一人拥有。
现在,他亲自展开浸泡后的机关图,隐没数十年的机关渐渐显现出来,展示出真正的龙脉。
床上设置着三面巨大的铜镜,照出崔安凤仿佛魔怔一般,伸手抚摸似龙翻腾的机关图。
也照见了他漆黑的眼睛里,充满了对权力的贪婪。
却没有发现,低垂的床帐里,床板微微撬开一个角,李琢藏在暗道里,透过铜镜的反射,偷窥到了机关图的全貌。
过去的数年里,他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