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形,在最绝望黑暗的时候,阿琢不在身边,是这个男人救了
她,一次两次,他为什么要救她。
他们基本没有交集,芙珠却听说过他,在最风光时因病离京,住在偏远的上阳城,多年不娶亲纳妾,膝下也无孩子,这样
色淡寡欲的男人,之前在她被崔安凤侮辱时,伸手接住她,安置清洗,现在又为了她,险些得罪崔安凤,不会真是为美色所
迷。
他究竟为了什么。
裴驹看出女孩的戒备疑惑,目光温和,低声道:“有什么事,我们先回去再说,李先生有话托我转告公主。”
李先生,李琢。
她的阿琢。
原来他一直在身边,求了裴驹过来,芙珠含着眼泪抬头,裴驹朝她微笑,“公主,我们回家。”
望着眼前修长洁白的一只手,芙珠慢慢伸出手。
裴驹轻轻握住,将人带到身边,寒风吹开披风衣摆,他拥住她,扶上车辇。
……芙珠坐在被高高架起来的车辇里,还没放松下来,风雪拂开车帘,她看到一双阴鸷冷漠的眼睛。
那是崔安凤。
他还没有离开,一直在福如殿外,高高在上坐在车辇里,像恶兽一样凶恶地潜伏着,打量她。
目光相接时,崔安凤挑了挑唇角,把玩手里的弓弩,不经意朝准她的方向。
他在警告她。
她知道那么多秘密,敢往外说一个字,就尝尝死的滋味。
芙珠瑟缩起来,引起了裴驹的注意,他站在车外,伸手拂开低垂的车帘,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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