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起来,
不仅能拥有全天下的兵力,还能找到传闻中富可敌国的龙脉宝藏,现在有了这么好的机会,自然要紧紧抓住。
这段时日,他奉承太后,也是为了从她手里讨来玉玺,以好事成后名正言顺下旨,杀掉四个家主,铲除异己。
对此太后不但没有半点猜忌,反而越陷越深,只因这个男人,当日宫变时匍匐在她脚下,就将她的心虏获了。
想到太后,崔安凤拧着眉头。
烛火笼罩着半边脸,他双眉翠长,眼仁漆黑而又明亮,现在卸下佩剑盔甲,穿着柔软的丝绸锦袍,看起来像一个多情公
子。
荣卿却知道,女人对主公来说只有两种,要么利用要么玩弄,太后就是个玩意,主公从来不放在眼里,显然现在有更深的
顾虑,就试探道:“主公是在担心裴驹?”
裴驹是河东裴家的嫡子,与太后同一支上,年轻机敏,堪称郎才绝艳,当年雪山射猎,与崔安凤一同拔得头筹,太宗瞧着
两位英气勃发的少年,分别赐他们一个龙驹,一个不臣,喜爱之心溢于言表。
裴驹却在风光无二时生了场大病,离开京城,去远在边陲的上阳城休养,多年不问世事,但不代表袖手旁观,任由崔安凤
搅乱了世道。
荣卿出主意道:“不如挑个事儿将裴驹困住,他回不来,破坏不了主公的大计。”
崔安凤指节敲了敲桌案,却笑着说不必,“大大方方迎他来就是。”
烛火照亮男人的眉眼,不经意间,眼前掠过另外一个小四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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