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帐子,小公主趴在床上,呼呼大睡,睫毛覆在眼上,弯翘得像把小扇子。
李琢脸上带着笑,亲了亲她的脸蛋。
芙珠被亲醒了,睁开眼,歪着头蹭他,李琢低头,捏起她下巴,又亲上了,却无意抬头,发现窗子开了大半,积雪的花丛
中,似乎有人在窥探。
李琢心里一惊,不动声色掩上窗子。
崔安凤虽然暂时不动杀意,却生着戒心,派人盯着承欢殿这边,好在寒气重的冬天,帐子厚重低垂,遮住床上的缠绵光
景,从外头瞧不清楚,禁军看他们没有异常,放心走了。
但谁也没有发现,一个太监躲在暗处,鬼鬼祟祟张望。
冯宦官早年在承欢殿当差,后来芙珠生母婉娘娘去了,他费尽心机爬到先帝身边,做了一等大太监,机缘巧合下认了李琢
当干儿子,现在见李琢被太后亲自挑上了,自然乐得成全。
但这小子没出息,竟不肯去,冯宦官正犯愁,这时黄山掀开帘子进来。
黄山是冯宦官器重的干儿子,专门行刺探之事,心思转动快,见冯宦官愁眉不展,为了解闷,笑道:“义父可听说了最近
京里闹的一件大事?说秦淮河畔有对夫妻,家里做西域生意,常年在外奔走,留下一对年幼儿女在家里,让婆子奶娘照看,却
不想这对儿女,瞒着长辈厮混,甚至珠胎暗结,等到妹妹肚子大了,遮不住了,这桩兄妹乱伦的丑事才保不住,让父母知道
了,犹如晴天霹雳,立马安排让儿子娶妻,女儿落胎远远嫁到外地,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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