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是来启灵的孩子们的家长,如果人数不多,一般启灵馆都会允许他们旁观。
馆厅正中央是一个圆形的阶梯舞台,并不大,直径也就六七米,半人来高。
圆台四周整整齐齐摆放了许多半透明、盖子开启的长盒,隐约看得出每个“盒子”里面都躺着个孩子,一动不动的。
“瞧,‘肉果’。”折总低声对程尘说。
“别胡说,”苏果瞪了他一眼,“大家没启灵前还不是那样。你这么说,也不见得显得自己多高贵!”
“额就那么一社,很多人都介么喊么,干嘛社额。”折总嘀咕着。
程尘静静看着那些躺在盒子里的孩子,这些生而未启灵的“人”,连人的资格都不被承认,只是一团无魂的肉。
后方,柔和的灯光渐渐亮起,一个长服迤逦的身影,在悠扬哀婉的骊歌声中慢慢踱步而出,迈步走上圆台。淡淡的灯光聚焦在圆台中心的身影上,乌发垂髻之上,只插了两根长长的横簪,黑色的仪服,曲裾交领,续衽繁边,带着肃穆庄重的华美。
“是何老师,好漂亮!”
“骊驹在门,仆夫具存;骊驹在路,仆夫整驾。”苏果轻轻吟颂。
“是啊!古人把未启灵的孩子当作客人,能启灵是侥天之幸,不能启灵也是常事,往往一场灵事下来,就有孩子要远去,再不能醒来。生死之间,一息而已。骊歌相送,就是当作送客人远行,再无相见之日。”
孙馆长低声解说,他很快又高兴起来,说:“现在科学飞速发展,对未启灵孩子们的养护手段有了很大的进步,大的启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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