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外藩必须有内府的金牌和符信;派遣使者,必须用兵部发的马牌。这些事只要到内府兵部一查便可明白,岂能平白无故地诬陷?”
兵部主管马牌的是车驾司主事沈敬。沈敬却是个硬汉子,不肯作伪证,当场指出兵部从未发出马牌。而内府所存召取襄王的金牌符信早就被孙太后拿去,一直在后宫中。大家心中有数,如果真的查验,反而应验了王文的话。
王文见占了上风,更加据理力争。堂上堂下吵得不可开交时,于谦却笑道:“石亨等罗织锻炼,辩之何益?”
萧维祯看见于谦是个明白人,终于忍不住说了实话:“于公可谓明白,事出朝廷,承也是死,不承也是死。”
因为没有任何证据,三法司只好加上“意欲”二字,给于谦和王文定的罪名为“意欲迎立藩王”,“坐以谋逆,处极刑”。所谓“极刑”,便是千刀万剐之刑,按例要割三千三百五十七刀。沈敬被无辜牵扯进来,也跟着倒霉,被认为是于谦和王文的同谋,不过罪减一等,免死罪,充军铁岭。
当案子的审理结果递到明英宗朱祁镇手中时,皇帝见给于谦的定刑是一个“死”字,不禁犹豫起来,迟疑着道:“于谦实有功。”
在朱祁镇的心中,对于谦的恨意极重,于谦主张“社稷为重,君为轻”,对他个人造成了深深的伤害。在当俘虏的北狩期间,他甚至有必杀于谦而后快的念头。但如今的朱祁镇,已经不是八年前的那个年轻皇帝了。经历了一系列的苦难后,他逐渐明白,倘若当初不是于谦坚决抵抗瓦剌并取得了一系列的胜利,非但他本人永远回不到京师,就连大明朝廷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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