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匠官一个人。要传的话,都已经写到了纸上,我没有见过对方人。”
杨埙道:“对方没有再找过你吗?”
张大夫道:“没有。我急得不得了,连医铺都关了,专门等候对方再来找我,可始终没有人来。幸好今早我妻儿自行回来了。”
他亦是大惑不解,又道:“对方在信上说得明明白白,让我两日后去找蒯匠官取什么东西。前日说的两日后,算起来应该是明日,我人还未去过蒯府,自然也没有拿到东西。却不知他们为何提前放了我妻儿?”
杨埙道:“那封信呢?给我看看。”张大夫道:“烧了。信上写得明明白白,看过后就要烧掉,不然我就再也见不到我妻儿了。”
杨埙心道:“这些歹人做事还真是滴水不漏。可他们未再与张大夫联络,又为何放了他妻儿回来?”忙让张大夫叫妻子出来,问道:“你和孩子被歹人绑走,可有见到对方面孔?”
张妻摇头道:“没有。相公前脚出去,便有人敲门。奴家以为是相公落了东西,赶去开门时,便被来人当头一棒打晕了。再醒来时,手脚被绑住,口中塞了布团,眼睛上也蒙了黑布,看不清周围。孩儿还小,就算看见了什么,也记不住。”
杨埙见那孩子才三四岁,站在门边,一边咬着手指,一边怯生生地望着自己,只好算了。又问道:“那你被关在什么地方?嗯,你双眼虽被蒙住,但总有感觉,比如那地方有没有特别的气味等。”
张妻道:“这个我记得。”
杨埙本来也没有抱多大期望,不过随口一问,闻言大喜过望,忙问道:“是不是有烧饼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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