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有巨雷震坏奉天殿,明英宗朱祁镇按照惯例下诏求直言。刘球与好友钟复约好联名上书,但钟复告诉妻子后,钟妻认为这会得罪王振,坚决不同意。
刚好刘球来约钟复,钟妻在屏风后骂刘球道:“你自己上疏,何必连累他人!”刘球叹息道:“这种事,他竟然跟妇人商量!”
于是刘球独自上书,后来果然被王振下狱害死,尸体都被肢解成碎片。刘球的长子刘钺只找到父亲的手臂,“裹裙以殓”。
钟复见好友丧命,想到之前的约定,大为懊悔,不久病死。
钟妻非常后悔,经常哭道:“早知尔,曷若与刘君偕死。”
意思是,早知道如此,还不如让丈夫与刘球一起死,也落个忠臣之名。
钟同经常听母亲提及此事,自小有心要做刘球那样的直言之臣,成全父亲之志。而今,他终于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上书请求重新立英宗之子朱见深为太子。
尽管不少大臣私下都认为应该复立朱见深为太子,但无人敢轻易提起。人人都知道明景帝朱祁钰私心极重,这事搞不好就要掉脑袋。而钟同此举,大有将生死置之度外之意。一时满朝文武皆惊。
钟同率先上书这一天,骑马上朝,马竟然伏在地上,始终不肯起来。钟同拍着爱马之首,告道:“吾不畏死,尔奚为者!”马盘桓再三,这才站起来。
钟同的奏书事先经过精心准备,先是大论时政,后面才提到复储一事,称:“父有天下,固当传之于子。乃者太子薨逝,足知天命有在。臣窃以为上皇之子,即陛下之子。沂王天资厚重,足令宗社有托。伏望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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