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骥心中确实是这么想的,但不便当面承认,只笑道:“哪里的话,仝先生言重了。”
仝寅道:“朱指挥,你有位好友就快要到了。”
朱骥心道:“我独自来到酒楼,又曾上楼看过,仝寅大概听到动静,不难猜到我在等人。即便他看不到我身穿便服、未携兵器,但我是锦衣卫指挥,大白天的来到酒楼,当然是为私事,等的人必是朋友。这些我都能推测到,仝寅猜到‘好友就快要到了’又有什么稀奇?如果说这也叫占卜,那杨埙应该称得上神算。”也不说破,只笑应道:“希望他快些到吧。”
仝寅大概听出了朱骥的漫不经心,便微微一笑,不再言语,只安心饮茶。
邻座几名酒客正在议论当下传得沸沸扬扬的复储一事,即重新立英宗之子朱见深为太子。
明景帝朱祁钰以庶子身份幸运登上大宝,地位稳定后,将兄长英宗朱祁镇囚禁在南内,又费尽心机,废掉了英宗之子朱见深,改立自己的儿子朱见济为太子,甚至不惜送礼物讨好群臣,废除原配皇后汪氏。这一赤裸裸的出于私利的做法,令景帝的名望和威信大打折扣。
尽管朱祁钰在改立太子的斗争中取得了最后的胜利,但胜利太过短暂,他的宝贝儿子朱见济当上太子仅仅一年,便夭折于襁褓之中。因为朱祁钰只有朱见济一个儿子,幸运女神再度向英宗之子朱见深招手。
民间甚至有不少议论,认为景帝朱祁钰夺兄位、废兄子,是犯了天忌,所以老天爷都不帮他,有意要让他绝后。
那几名酒客显然也同情明英宗父子。一个黑脸汉子道:“我以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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