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见那躺着的人并不是吴珊瑚,而是一名男子,虽则形容憔悴,却分明是吴珊瑚的兄长吴瑾。
朱骥一时愣住,结结巴巴地问道:“吴大哥,你……你还活着吗?”
吴珊瑚在背后接口道:“是我哥哥指名要见你。昨晚我的生日寿宴,只是个幌子,偏偏骥哥哥还没来。”
朱骥道:“抱歉了,我昨晚临出门时……”
吴珊瑚道:“骥哥哥不必解释了,你内兄于康于公子昨晚已经将缘由解释清楚了,还代你致歉。”
朱骥很是惊讶,问道:“我内兄于康亲自来了?”吴珊瑚道:“是啊,他说要替骥哥哥赔礼,非得亲自来不可。”
她自与朱骥闹别扭后,一直称呼他官职,显得极为冷淡生疏,忽然又改回了小时候的称呼,显然是已经释怀了。
朱骥惊诧异常,只是一时不及多问,问道:“吴大哥怎么了?”
吴珊瑚道:“他是从瓦剌军中逃回来的,受了重伤,一进门就晕倒,说什么有内奸,不能张扬,只指名要见你。”
朱骥道:“你为何不早点明说?”吴珊瑚道:“哥哥不让明说,说京城有许多瓦剌人的奸细,有的官职还不小。”
朱骥愕然道:“什么瓦剌人的奸细?”
吴珊瑚道:“好像是说朝中有人跟瓦剌勾结,阴谋造反,双方约定成功后平分江山,跟当年南宋、金国南北分治一样。”见兄长睁开眼睛,清醒过来,便道:“骥哥哥还是直接问我哥好了,我在中间传话,也传不清楚。”随即走到门边,问道:“听说杨匠官杀了蒋鸣军,是真的吗?”
杨埙哈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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