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埙道:“没有的事。我是被人冤枉的。”
朱骥道:“那怎么会有人见到你手握蒋鸣军的匕首,倒在他屋里?”
杨埙见事已至此,便再无顾忌,道:“这全是因为一张破纸而起。前日,朱指挥你拿给我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有个图章,说是在裱褙胡同捡到的,让我帮你查查这纸是哪家裱褙铺子的。我还觉得奇怪,一张破纸怎么能劳动锦衣卫长官大驾,于是非要你说个清楚明白才肯帮忙。你告诉我说,那图章不是普通印章,是什么凝命宝,就是建文帝用过的那方十六字玉玺……”
他说到这里,堂下证人发出一阵惊呼声,堂上校尉也各自面露惊异之色。
朱骥喝道:“什么凝命宝,公堂之上,休得胡言乱语。杨埙,你若再胡说八道,别怪我不留情面,大刑伺候。”
杨埙道:“我在交代事情经过啊。”又续道:“我听了只是半信半疑,那图章明明是黑的,哪像皇帝玺印?但还是引着朱指挥去找我同乡裱褙匠潘舍,想请他看看。不想我们到时,潘舍人已经死了。我又害怕又难过,便去了酒铺喝酒。后来回家时再次路过裱褙铺,见朱指挥人还在那里,就向他要了那张纸,想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结果我到家不久就有人翻墙进来,将我打晕,抢走了那张纸……”
将朱骥及时赶到以及次日遭朱公子绑架一事说了一遍。又指着脸上伤口道:“这就是那朱公子逼问我时,在我脸上划下的道。”
朱骥倒也不否认凝命宝一事,道:“那张纸是捡到的,我查问纸张来历只是例行公事,并没有当真。你说潘舍是因为帮人制造假凝命宝被杀,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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