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那人手中木棒挥下,随即额头一痛,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忽听到朱骥叫道:“杨匠官!杨匠官!”
杨埙呻吟一声,缓缓睁开眼睛,问道:“我还活着吗?”朱骥道:“当然。”
杨埙见自己躺在床上,身上还盖着厚厚的丝被,一时有些迷茫,问道:“我这是在哪里?”
朱骥道:“在你自己家里啊。”杨埙道:“哦,我记起来了,这儿还真是我家。”
朱骥摇了摇头,又告道:“杨匠官离开后,我将潘舍一案移交给了邢御史,本待回家,忽又想到一事,想到你家就在附近,便想先来找你一趟。我看到院内有灯,但拍门不见你应,从门缝一看,你人倒在门口。我猜想出了事,便翻墙进来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杨埙苦笑道:“我被人当头打了一棍。”大致说了经过。
朱骥道:“那贼人只打晕了杨匠官吗?我瞧这房间甚为整洁,不像有人为翻动过的痕迹。”
杨埙道:“不瞒朱指挥,我家值钱的东西不少,譬如这丝被就是常德公主[1]的赏赐,感谢我替她家梁柱鬆漆。还有那边那几件摆设,都是来自宫中的赏赐,值不少钱。”
朱骥道:“我明白了,这贼人不是为财物而来。”
杨埙“哎哟”一声,往身上摸索一番,又挣扎下床,四下找寻,这才发现不见了那张皱纸。
朱骥失声道:“难道贼人是为那张皱纸而来?他又如何知道那纸在杨匠官手中?”
杨埙沉吟道:“或许贼人就是杀害潘舍的凶手。他暗中一直在留意裱褙铺动静,以防官府发现追查到他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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