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不出来好在哪里。”
杨埙笑道:“这叫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况且源公子是衍圣公的弟子,见识的大场面也不少。对了,那曲阜的衍圣公府,比起眼前这座宅子如何?”
朱骥见杨埙半醉不醉,东扯西拉,没完没了,忙道:“源公子,你明日还要进宫祝寿,不如早些回去歇息。我和杨匠官尚有公务要办,改日再来拜访。”拉着杨埙就此辞去。
杨埙道:“呀,走那么快干嘛?我挺喜欢这位源公子,气度不凡,一看就是出身名门,又没有公子哥儿的娇气和傲气。”
朱骥道:“杨匠官不是说今晚还要解决贼人画像一事吗?”
杨埙笑道:“是了,其实就是找个人代替画工。我有个人可以举荐,而且画艺绝对超出你们锦衣卫画工百倍。”
朱骥道:“现下能找到他人吗?”杨埙道:“她人肯定在家里。我今日还见过她两次。”
朱骥闻言忙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去请杨匠官朋友帮忙。”
走不多远,正好遇见率兵巡城的御史邢宥。邢宥急叫道:“朱兄,你去了哪里?我正找你呢。”
之前邢宥为了追查兵部机密文书的下落,带兵到会同馆,找由头搜查了兀良哈使团。结果没有搜出书卷,倒是找到了一堆碗、碟之类的青花瓷器,均产自景德镇官窑,显是兀良哈人窃自官衙[8]。怒气冲天的使者非但不承认盗窃瓷器之罪,反而恶人先告状,称邢宥粗鲁无礼,没有大朝臣子风度。上头遂下了严令,称要以大局为重,除非有确实证据,否则严禁再骚扰兀良哈使者。
所谓“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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