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的声音,碎片四溅。
他沙哑着嗓子吟唱道:“
墙有茨,不可埽也。污秽之言,不可道也。所可道也,言之丑也。
墙有茨,不可襄也。污秽之言,不可详也。所可详也,言之长也。
墙有茨,不可束也。污秽之言,不可读也。所可读也,言之辱也。”
众人木着脸,能不能说人话?!
唐衍之若有所悟,这首诗经表面是说皇宫污垢众多,让人不耻言说,实际上则讽刺统治者昏庸无道、穷奢极欲。唐衍之摇摇头,盯着落魄的男子开口道:“先生博学多才、胸怀抱负,又何苦悲天怨人、枉自嗟叹。”
初山神情恍惚。
唐衍之又吟道:“大漠沙如雪,燕山月似钩。应当鱼鳞甲,快走踏清秋。”意思是说,你看大漠风景这么美,与其在这伤春悲秋,还不如穿上盔甲,去征战沙场。
“好好!”初山一拍大腿,踉跄的站起来,他双目清明的看着唐衍之,“此番去西域,一路艰难险重,你们做好准备了吗?”
前一秒还昏昏欲睡的众人顿时惊醒,流火迷迷瞪瞪的说:“师傅,你们说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