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样的做戏,自他回国,每一天都在上演。
“死,说一万遍她也听见。”嗤笑,点一根烟。
义一滞,抬起头,瞪着:“儿,无论怎样,她的母亲,我始终的父亲!”
青白色的烟雾燃起,隔着那层雾,的眼睛亮的像钻芒:“所以,该要如何解释,我的父亲想要杀死我的母亲这一件事。”
义的拐杖落在地上,与大理石碰撞,发出冰冷的声响。
他脸色苍白,颤着嘴唇:“在胡说些什么!”
“十六年前,把我和怀着小儿的她赶去国外,从此以后闻问。她意外流产,迎娶第二任妻,并且彻彻底底将她从集团和族谱抹去,直接导致她的抑郁症。”
烟头在细雨中亮着微红的光,像舒张的猩红瞳孔。
“十二年前,假意与她复婚,久后转移她国内所有的动产与公司股份,只留下洛市的那几套房。上亿的资产多久后变成朗的生日礼物。她再次爆发躁郁症。”
“八年前,她酗酒过度,听闻为爱妻推翻徐家经营多年的游乐园,翻新成桐城第一大百货。她再次轻生,吞下过度的安眠药,在 ICU 住整整一个月,从未出现探望照顾过她一天。”
“儿,当初……”义脸色苍白,说到一半,嘴颤着,噤声。
给他空隙,安静几秒,脸上的讽刺更甚:“之后的每一年,忙于应付正妻与数个情,早就忘那个为付出一辈的女。除每个月的赡养费,直到她死,都没有再出现在她面前。”
这些伤口密密麻麻,纵横交错。源头在哪,早就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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