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匣子并玉镯还在她袖中好好躺着呢。哦,对了,纪恒的生辰也在这几日。他问她讨要礼物,她好像什么也没给他。
她有些心虚,轻声道:“忘了也没关系,又不是什么整数。”
谢蕙失笑:“那哪儿行?”
阿芸次次都给她厚礼,她怎能忘了阿芸的生辰?她姨娘死后,父亲与她也不大亲近。她唯一觉得亲近点的,只有阿芸了。
见阿芸嘿嘿笑,似乎不以为意,谢蕙轻轻握了妹妹的手,心说,以后有了机会,一定好好对待阿芸。
嫁女与娶妻不同,今日谢家虽然忙碌,但到底要忙的事情有限。薛氏作为婶婶,更是早早就忙完,收拾了准备休息。
谢律喝了些酒,略微有点醉意。他将醒酒汤放在一边,拿了热毛巾敷面。好一会儿,他才喝了醒酒汤,说道:“七姑娘嫁出去,接着就该是蕙儿,再然后就是阿芸了……”
薛氏收起钗环,应道:“喝醉了?蕙儿不是订下了么?就在三月。阿芸不急,明儿才十三岁呢。倒是那次说的怀信跟金家姑娘,可以过明路,正式定下了。”
谢律“唔”一声,懒懒地道:“嗯,你看着办吧,怎么着都行。”
薛氏哂笑,心说,金家姑娘是你选的,你自己都定了,还怎么着都行?
“怀信这孩子,近来越发不像话了。”谢律皱眉道。
进京以来,他忙着公务,没怎么管谢怀信。他也想过给谢怀信捐个前程,可是常常十天半月见不着谢怀信的人影,也不知他整天忙着什么。
薛氏随口应道:“可能成了亲就好了,有媳妇儿劝着,会懂事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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