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礼数周全,落落大方。当初不少人上门提亲,偏偏大伯选中了连家。
那连姐夫人自然是出色的,可惜福薄,成亲没多久就病故了。明艳照人的二堂姐就守了寡,一守就是多年。
这些年来,她衣衫素净,不施脂粉,除了做些针线,就是诵读佛经,日子过得很是单调,在家里的存在感也低。
比起谢凌云姐妹,她才是真正的候府千金啊。大伯是世子,这爵位将来是要落在大伯头上的。
谢凌云不知道老太太她们因为什么缘故突然改变主意,愿意让谢蔳出门了。但是这终归是一件好事,不是么?谢蔳也才二十来岁,不能就这样捱日子捱一辈子,即使是不再嫁,她也可以出门做客,与人来往,而不是如同死水一般,苦熬日子。
谢凌云的衣裙是母亲薛氏给她准备的,是新近时兴的样式,鹅黄桃红,清新宜人。她的发髻是薛氏让巧手的丫鬟梳的,亦是当下最时兴的发髻。
薛氏希望女儿不要太引人注目,但也不要失了面子。
谢凌云对此不置可否,阿娘开心就好。反正这衣裙,跟人打架可不大利落。
当然,她是出门做客的,可不是去打架的。
六月二十六日,谢凌云同谢蔳一起坐上了前往豫章长公主府的马车。
马车宽敞,行的也平稳。谢凌云摸了摸荷包,摸到了皇帝所赠的玉佩,顿感底气充足。她看向旁边的谢蔳,暗自惊叹。
按说谢蔳今日与往常区别不大,她依旧未施脂粉。但跟平时不同的是,她穿的不再是灰黑二色,而是湖蓝色的衣裙,庄重典雅。她察觉到了谢凌云的目光,
第38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