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炸毁初氏忠心碑。”玄念阮的语气十分冰冷,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十足的霸道和不容置疑。
靖临再次怒视玄念阮,咬牙切齿道:“我都已经要将他抽筋流放,你为什么还要咄咄相逼?你已经害惨了他,为什么还不放过整个初氏?”
玄念阮看着靖临,语气平静的回道:“你要是想让初雁死,可以不听我的,我也没逼着你。”
靖临面色铁青的瞪着他,近乎气急败坏的吼道:“玄念玉是你杀的!”
玄念阮勾唇一笑:“是我杀的又如何?你大可现在就去告诉君父,就说我杀了自己的哥哥,看他会不会杀了我。”
不会。
靖临的心中十分清楚这个答案,并且玄沥不但不会杀了玄念阮,反而会更加激化她与玄沥之间的矛盾,使得本就危机的事态更加恶化。
因为玄念阮是他儿子,是他唯一的子嗣,他不会不相信自己的儿子反而去相信自己的敌人。
看着靖临近乎崩溃的样子,玄念阮心里有些得意,还有些无赖,就像是一个做了坏事得逞后逃避了惩罚的小孩子一般顽劣,随后他再次重复那句话:“不是我要杀初雁,是君父要杀初雁,我是在帮你救他。”
靖临冷笑:“那本君,是不是还要谢谢你?”
玄念阮拱手作揖:“不敢当,神君言重了。”
靖临直接被他给气笑了:“玄念阮,你还真是,能顺着杆子往上爬啊。”
玄念阮回道:“那也要神君给杆子才行,臣只是顺势而已。”
靖临笑:“好一个顺势啊,你既然窃得了邪蛛,为什么不顺势窃一个封神?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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