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到一下子就把漆黑房间点亮。
阮之之从来没有见过时砚笑得这么纯粹,这么不设防。
美色当前,她色从胆边生,主动过去拉他上床。
随手把刚拿起来的衣服重新扔下,他任由她牵引着走到床上,眼睛仍然平静,却又很勾人,意味深长道:“原来你这么想要我。”
意识陷入模糊之际,阮之之恍恍惚惚地想,原来时砚身上的温度,也会变得这么烫。
她听到他低声说:“可能会有点疼……疼的话,要告诉我。”
他没有说,疼的话要忍一忍,而是说,疼的话,要告诉我。
一颗心**的,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温润又潮湿。
她抱紧他结实的后背,心想,一会儿一定要忍住。
可事实证明,当那一瞬的痛感来袭,阮之之还是没忍住,小声呜咽着说:“时砚,疼……”
她没有想到的是,对方竟然真的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