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叹道:“三皇兄这等怜香惜玉之心,本王实在自愧不如。”
本朝律令,凡入身青楼之女,皆发为奴籍,不得婚嫁。若想从良,除非户部上的籍业改为良籍。话虽如此,没有炀帝圣旨,即便是掌管籍业的户部尚书,也不能私自改动。故本朝自开国以来,
从未闻青楼女子从良。
兰子卿攥紧茶杯,指节寸寸泛白,勉强自若,问道:“三殿下可有受罚?”
“听说被打了二十大板,本王原是要去看他,路上却碰见含烟姑娘。”夙栖止顿了顿,笑道:“含烟姑娘一听闻此事,便匆匆赶往王府,倒也省了我这趟。”
兰子卿听到夙丹宸被打,脑子一嗡,再也无心去听夙栖止的话。
茶烟升腾间,唯见两张嘴一张一合,交谈些什么,具体是什么,却是一字也听不进去,心中心神不定,烦乱难当,只好不断的饮茶来消解烦乱。
谁知冷茶入口,却是苦涩难当。
坐立不安间,又闻夙栖止提议去游湖。
兰子卿兴致全无,只好以公务推脱,先走了一步。
“全是妾身的错,昨日妾身若是不来求殿下,殿下也不会遭打。”
柳含烟说着,泪水不住落下,如同断了线的珠子。
夙丹宸一向见不得女子流泪,尤其是貌美的女子,她这梨花带雨一哭,哭得他怜意立生。
伸出手,想替柳含烟拭泪,谁知扯动伤势,疼的他龇牙咧嘴。
柳含烟见他如此,又一轮眼泪下来,哽咽道:“殿下想要什么,只管吩咐妾身。”
夙丹宸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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