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玖正在洗手。
如玉在一旁补妆。
肖玖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道：“你父亲的交往人群，有可疑的人吗？”
如玉一愣，道：“你居然在这时候说这个。”
她似乎没有想到。
如玉涂完口红，道：“我爸爸是个老实人，心里有怨气的那种老实人。你说他有仇家要杀了他？我不信，谁会杀他啊。哪里来的这么大的仇。”
肖玖沉默：“可能是钱或者是情。”
如玉：“你信吗？我不信。”
她冷笑。
也在水龙头下洗手。
她把手从水龙头下面抽回的时候，不小心，把肖玖放在一边的手机给打飞了。
肖玖：……
如玉：“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她把手机捡起来。幸好屏幕没坏，就是沾了点水。
如玉随手掏了个化妆棉给她擦拭。似乎是惺惺相惜似的。
肖玖：……
黄雯雯的手机并没有设置指纹密码，而是一划就开那种。
幸好里面没有艳照。
如玉自然把手机划开了。
她看了肖玖一眼，仔细看起了相册，道：“我就佩服你们女大学生。如果不是家里没钱，我也能上大学而不至于在这里。”
她边说边摇头，划拉着照片。
忽然她嗯了一声。
肖玖：“怎么了？”
如玉：“没事。”
她把手机还给肖玖，出去了。
肖玖有些奇怪，但是还是接回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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