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女人,穿着白大褂。
他大口喘气,只觉口干舌燥:“请问江希嘉是在您这儿接受的治疗吗?”
“她接受完,已经回病房了。”
医生也手忙脚乱地拨通电话:“喂,通知医院上下的人注意江希嘉的行踪,以防她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
他五脏六腑都在震动,沿着这个转角在走廊里疾走,医院里需要安静,他所有的寻人疾呼都在胸腔里满溢。
窗户被他猛然推开,他的袖扣被窗户把手划到,“叮铃”一声落地,旋转几圈后回归平静。
江燃泽没顾及手心的划伤,血液顺着他手掌滴落,在医院干净的瓷砖地上绽放成花的模样。
花......
对了,上次来的时候,江希嘉画的就是在某个角度能看到的花丛千树,她还说是悄悄溜到某个地方画的。
“江希嘉......”惨白的唇色和手心的血液无一不彰显出他此刻的狼狈。
她没穿鞋,露出圆润的脚趾,连指甲都修剪的格外整齐。
“燃泽?”她如孩童歪头,露出好奇的眼神。
江希嘉穿的这一身是傅旋送她的裙子,洁白的一套,印着星星点点的碎花,连笑容都纯净的不像话。
她背对着窗户,坐在边缘上,眼神很空,那是江燃泽触及不到的地方。
“我们回家好不好?小家伙还在家里等你。”江燃泽眼眶充血,语气却温柔又宠溺。
江希嘉咯咯地笑了起来:“燃泽,我活着好累。”
“我已经连累太多人了,傅旋...爸妈、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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