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解释道:“不是,是当地有名的戏曲。”
常星被他的爱好给惊道,缓了口气:“我奶奶看的那种吗?”
江燃泽:“......”常星有时候的言语就是一阵见血又无力反驳。
“我还从没到戏台子前看过,小时候就是陪着奶奶看电视,她看的目不转睛,我昏昏欲睡。”常星也是实诚,破涕为笑道:“陪陪江叔叔这个老人家也不是不可以欸。”
说淮城是乡村遗迹的最后一方净土也不是毫无道理,曾经的辉煌虽然被时代感冲散,可一砖一瓦皆是有感情的。
戏台子早已搭好,扮青衣的花旦的轮番上场,江燃泽与她坐在中排,常星认真地看着台上那些角儿,竟是觉得和电视上看还是不一样的,她倒不觉得枯燥。
戏曲中的戏词她是耳熟的,小声地问着江燃泽:“是《霸王别姬》那场戏?”
“是的。”江燃泽毫不吝啬地夸赞她:“你知道的不少啊。”
她玩弄着机灵:“要努力跟上江教授的步伐嘛。”
他坐着的时候,身姿后昂,眉宇间充斥淡漠,可那双桃花眼分外勾人。一时间常星竟说不上来这样的男人是深情还是薄情。
被少女灼热的视线盯着,江燃泽没回眸,劝诫道:“认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