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的好事者,还在旁高声呼喊:“冲鸭!”
谁知道这鸭居然真的带着股凶狠往岸上靠近,目的地正是常星选的写生地。
“大哥,面包都是你的,都是你的。”常星没想到野鸭都这么横,认怂地贡献出她今天准备在路上吃的小面包。
那鸭没理会常星的自说自话,绕开几块面包,昂着头要往颜料桶里探,那是她刚涮过笔刷的地方,残余的颜料肯定是不能混着纯净水给它喝的。
“大哥,这水不能喝。”常星狼狈地抱着鸭头,恨不得捂住鸭鸭的嘴。
常星在这场人鸭搏斗中还是以力气稍大胜出,周围还在写生的同学早已抱臂旁观,看的兴起,她刚松了口气,就发现鸭鸭生气一脚踹翻了她的颜料桶。
带着那么点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执着气质。
常星:“......”无奈地收拾完案发现场,她觉得薛听菲一早上说的水逆也不是空穴来风,这可能就是在一个安静的池塘边发生的惨案吧。
魔鬼陈终于舍得从他的阴凉地出来,逛了一圈,驻足在常星的那一幅画前,他如鲠在喉,对这画竟是一见如故。分明是完全不同的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