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后座,和着夏日的晚风,话音落在他耳边:“谢谢江叔叔。”
越听越像带小孩了。
返程的路上他刻意降低速度,到酒店楼下时,常星才掏出手机,意外地发现薛听菲给她来了个夺命连环call,她沉着呼吸拨号,记得走之前她和薛听菲说过,如果有什么紧急情况,要及时通知自己来着。
薛听菲语气急切,总算等到她回复,心里的石子才放下:“星星,你去了哪儿啊?和你发信息不回,我才打了好多个电话,你没接,我都担心坏了。”
“对不起对不起。”常星无奈地说:“我手机设置静音了,在路上就没看信息。”
“所以到底怎么了啊?是什么急事吗?”
薛听菲正抱着冷饮,灼热的阳光晒得她近乎睁不开眼:“写生的带队老师今天下午过来了,数了人数发现少了人,我就和他解释说你生病要去打针,得明天才能跟队。”
没有具体时间的通知,她的以防万一还一不小心成了事实,女孩的神情并不轻松,继而问道:“你们现在已经出发了么?”
“准确说,是已经开始了......”薛听菲好不容易走进阴凉地多的一角,歇了口气说:“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