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白,是天生晒不黑吗?”
常星摘下鸭舌帽扇扇风道:“你看我这里三层外三层就知道我有多怕晒了。”
所有来写生的美术生都统一要求住在酒店,但由于淮城经济发展程度不高,所以住宿环境也算不上优越。
薛听菲推开房门就趴扑在软绵绵的大床上,看似仰天长啸:“热死我了。”
常星按下空调遥控器,问:“开多少度?”
“18度,我要18度。”薛听菲信誓旦旦地强调了几遍。
常星怕一冷一热感冒,还是执着地开了23度,又环顾了一圈房间,一脸淡定地说:“我们的房间......好像有虫子。”
“虫子?”薛听菲一下子从床上弹跳起来,戒备状态十级。
“呜呜呜星星,我最怕虫子了。”她躲在常星背后,仿佛握住了救命稻草。
“嗯。”常星应了一声:“好像还不止床下有,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