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看人。”江燃泽眼皮很薄,一上挑,褶皱很深,衬得他眸子更加深邃。
沉重的铁门打开,仿佛无边的囚牢,也不知什么时候才有尽头。
那个小护士扔下病历,和其他人奔跑在走廊上:“拦住她——!”
所有人七手八脚控制了病号服的女子,实习生还从没见过这种场面,愣愣地问:“她怎么会跑出来?”
“她有狂躁症,会恶意伤人,今天应该是趁着治疗的时间偷溜的。”
“......”
病房的窗户做的很高,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里面的人看不见外面,生生地阻隔掉不同的世界。
江燃泽拿出那束花,例行公事地给花瓶里换上新的娇艳颜色,又出去和主治医生交流。
“她最近状况还好吗?”
“前几天跑到天台,坐在栏杆上,我们问她,她说在等人。所有人在楼下就绪,但她坐到了天黑,又赤着脚回病房了。”
江燃泽静默着,透过门的一缝窥见病床上头发松散的女人,她把画板垫在膝盖上,埋头不知道在画些什么,颜料沾染的满手都是。
“辛苦您了。”江燃泽道完谢,又回到病房削了个苹果,薄唇吐露她的名字:“江希嘉。”
他成年后,便很少叫她“姐姐”,一口一个江希嘉,之前江希嘉还和他闹过,说他没大没小的。
女人不耐烦地应了什么:“干嘛?没看到我在画画吗?”
“看到了。”他从来不恼:“苹果削好了,记得吃。”
江希嘉烦躁地揉了把黑发,画笔
分卷阅读2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