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得出了一个结论,有可能常星只是现在对他产生了一种依赖感。
他气息冷冷,拿起放在玄关的车钥匙:“我开车送你去医院。”
“江叔叔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好人。”常星的表情又好笑又想哭,拧巴在一起,一时间的情绪如春天枝头缠绕的藤蔓般复杂。
江燃泽应对的淡定,对少女表现的大惊小怪、咋咋呼呼已经有了个心理准备。
常星要给他发“好人卡”,他就默默受着,也算是爱惜羽毛。
江燃泽去摁电梯,常星扶着墙壁走,想着脚下的鞋套还没脱,又后撤一步,笨拙地套下鞋套,余光正好瞥向没关上的柜子的上层抽屉。
那里安安静静放置着一件粉色的雨衣。
印着小兔子的图案,兔子露出两颗门牙,耳朵竖的很高,笑得甜美。
粉色的兔子......
她没敢多看,仿佛这样就可以当做是自己眼花了,退一万步想,她宁愿没看见抽屉里的东西,就没有接下来所有的自欺欺人。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常星锁好了门,听见江燃泽奇怪地发问:“什么东西忘拿了吗?怎么还不走?”
“没,没有。”常星扬起标准的四十五度笑容,掩盖内心活动变化的急切。
“嗯。”江燃泽让她先进电梯,弯下腰摁一楼,休闲裤因坐着压下的褶皱,现在干净的一条也没有。
不是第一次坐他的车,常星却突然感觉好陌生,七七八八的猜测在脑海里萦绕,闷的她喘不过气来。
江燃泽很少关注别人的状态,可一向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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