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考试铃声响起,卷子齐刷刷的翻页声在考场里听得很清晰。
常星一贯前半段时间认真写,解答题会率先写满。不过她懒得看选择题,一般ABCD一通乱蒙,然后就在卷子上开始画画。
她画的是那位监考老师,秃顶圆脑袋加啤酒肚,憨厚的形象一下子跃然纸上。
监考老师看她无所事事,走过来敲敲她的桌子问:“可以交卷了吗?”
常星正欲把卷子和答题卡交给他提前离开考场,却突然想起卷子正面画的男人形象,皮笑肉不笑地编造理由道:“我再检查检查。”
如坐针毡的煎熬磨掉了她的顽劣心,夏日里的蝉鸣顺着玻璃直接穿透到耳膜,更是令人烦躁的很。
教室开了空调,冷气声呼呼作响,随意披了件外套,常星就枕着手臂昏昏欲睡,也许是冷气开得足,这一觉她睡得格外踏实。
直到周遭桌椅挪动和交谈声喧哗不停时,常星才伸了个懒腰,朦胧地看了眼为一道题争执得面红耳赤的学霸们,趿着人字拖一身轻松地离开。
考完试的第二天,数学答题卡就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