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曳地大纱裙摆,生怕布料太少会委屈了她一样。
“酒会而已,穿这个会不会过于夸张了?”
沈君言说一不二地按住她要把裙子挂回去的手:“你就算不穿也不会有人说你夸张。”
毕竟没有人敢置喙他们二人半句。
黎溪往后一步踩在沈君言脚背上,回头送他一个白眼:“那我期待沈总明天全裸上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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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会是个标准的名利场,但黎溪更想将它称之为势利场。
大到出场时坐的车,小到耳环上的宝石,都要拿出来相互攀比一下。哪怕内里再怎么褴褛邋遢,上到这拜高踩低的场里,也势必要极近光鲜,避免成为别人下午茶时的谈资和笑料。
很多人对这种场合深恶痛绝,但为了人脉地位又不得不硬着头皮上。但也不乏乐在其中,力求将所有人踩在脚下的人。
黎溪就是个中翘楚。
黎崇山发家得早,黎溪从小就浸淫在这种氛围里,破瓜之年就穿起各种高定和父亲出席各种宴会,接受或真或假的赞美。
虽然她没有爱攀比的习惯,但有看别人出糗的恶趣味,所以她每次出席都要精致到每一根头发丝,力求看尽所有人被自己比下去时的面容百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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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会设在市郊一处温泉度假村酒店内,因为纠结要穿那双鞋子而晚了出门的黎溪被堵在了度假村的大门外。
看着长如火龙的车灯,黎溪唉了一声:“谁这么大排面能请得动这么多名流在这里扎堆?”
拿着平板看报表的沈君言抬头瞥了她一眼,问非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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