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若未闻,只是又倒了一杯茶。
“还渴吗?”
聂辛摇摇头,萧观止就自己将那杯茶喝了。
“把我穴道解了,萧观止。”
“现在不行。”
一杯饮尽,茶杯被随手放好,桌上的花瓶里快要落败的桃花正好飘了一片落在杯子里。
“你还欠我一个荷包。”
“荷包?”忆起在客栈敲的竹杠,她确实是连荷包带银子一起拿的,他抓她来这里就是因为那个破荷包,不禁有些恼怒“不就是一个荷包,我赔十个给你!”
他将落到杯子里的桃花瓣捡起,放在她掌心,白嫩的手掌盛着粉红的花瓣,不输白瓷花瓶。
“不一样,所以作为赔偿……”
聂辛抬着手想挣开,掌心却隔着花瓣被男人的手指轻轻一点。
“在这里住一个月,我自会为你解开穴道。”
说完,他就起身,端起花瓶走出了房门。
做客
萧观止再进来,瓶子里已经换了一枝生机盎然的桃花。
眸光扫过屋内,空空如也。果然,跑了。
将花瓶放好,甚至还调整了一下花枝的位置,才不紧不慢的走到院子里。
院子地面铺的青石板,院墙是更浅的青白色,墙不算特别高高,从院外路过可以看见冒尖的桃花,白墙迎着粉红的桃花,倒是别有意趣。院门是枣木的,深红色,刷了漆更亮了。
一扇木门半开,刚好可容一人出去。
没轻功真的不方便,不过百米的路却要跑这么久,聂辛累得气喘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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