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木奇率先撑不住了,他本来就有些发烧,只想躺在床上睡觉,出来只是想看看为什么萧越泽为什么倒水倒了这么长时间,顺便也是因为真的渴了,却不想听到了萧越泽的这一番话。
虽说是被萧晴晴引导出来的,可也不是萧晴晴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说的吧,就说明他心里可能也是有这一层意思在的。萧越泽现在就站在楼下,半个字都没吭声,肖木奇觉得有些头晕,便扭头回房,打算再躺一会儿。
如果萧越泽愿意和他道歉的话,那这事儿就过去了。
可一直到肖木奇躺回床上,昏昏欲睡的时候,萧越泽都没有再追上来。
妈的,这家伙不会真的只是把他当做了复仇的工具吧……在肖木奇陷入沉睡前的几秒,他如是想道。
然而更可气的还在后面。
肖木奇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萧越泽居然一声不吭地回家去了!
肖木奇气得差点摔杯子,不过想到手里这个杯子花纹还挺漂亮的,就没舍得摔,倒是体温气得又升高了一度,直接叫来了家庭医生。
等他挂水挂了一半的时候,萧越泽终于出现了。
肖木奇烧得脑袋发昏,眯开一条眼缝看向来人,看到是萧越泽,也没精力生气了,又默不作声地重新闭上了眼。
萧越泽抿唇,微微弯腰,将手掌贴到了肖木奇的额头上,“怎么又严重了,是不是昨天晚上又踢被子了?”
肖木奇动了动嘴唇,有气无力地道:“滚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