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小七。”沈澜说。
“啊,她去后院跟人说故事去了。”鱼鲤说。
“让她去药炉那边等我。”
“诶,好。”
一盏茶的时间,临子期站在药炉房门口,看着沈澜手中捏着的银针,又回想起那个被容嬷嬷扎针的恐怖梦境来。
“神医大大……你这是要……”临子期咽了口唾沫,不争气的有些腿软。
“给你治病。”沈澜抬眸看了她一眼,“过来。”
临子期磨磨蹭蹭的走上前去,眼神有些畏惧的看向那些闪着寒光的银针,那些银针比自己想象中的要长很多,每根都有自己中指那么长,看起来相当吓人。
“能……能只吃药吗?”临子期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还想活吗?”
“想!我可以,我不怕疼的……”临子期瘪了瘪嘴,慢慢吞吞的爬上了床。
鱼鲭鱼鲤知道公子施针一向来不喜欢打扰,两个小的将要使用药草都准备好之后,便乖乖的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原本想迟些给你施针。”沈澜瘦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针,半阖眼帘,另一只手半点不带感情的脱下她外头的罩衫,“今日见你状态不错,似乎提前进行也可以。”
临子期一动也不敢动,咬着自己的嘴唇,脸皱成了一团,闷着头不敢看他。
“还有什么想说的么?”沈澜问。
这话在临子期的耳朵里,几乎就等于,“还有什么遗言吗?”
“刚刚他俩在我没好意思说。”临子期可怜巴巴的回过头,瘪着嘴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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