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行起来,又传到了埃及。
恺撒里昂通常是赤着上半身,在身上涂上雄狮的图案,只带着面甲——没有铠甲,也没有盾牌,仅仅用剑来战斗——简直是在和死神跳舞,他通过这种方式来锻炼自己。莉莉娅会坐在场边,看着恺撒里昂的每一步跳跃、每一次出剑,最险的一次,恺撒里昂十七岁生日那天,对手的长矛挑飞了恺撒里昂的面甲,露出了他的脸,观众们沸腾了,对手的长矛和盾牌配合的天衣无缝,恺撒里昂的头上挨了一下盾牌,血顺着他的眉骨流下来,打湿了漂亮的紫眼睛。
他看了一眼莉莉娅,他的女孩仍在坐在原位,她相信他,知道他不会让自己死在这儿,不像那些侍卫们,恨不得冲下来替他挨打。
“怎么,漂亮妞儿,在看你的男人吗?”恺撒里昂的对手是一个红头发蓝眼睛的高卢人,高大而强健,嗓子像被烟熏过一样沙哑,他挑衅的盯着恺撒里昂的眼睛,把矛敲击在盾牌上,发出一阵噪音。“现在认输,让我睡一个晚上,我就饶了你。”
“我很奇怪,你明明是个高卢人,却说着罗马语。难道你不会说你自己的语言吗?”恺撒里昂再一次发起了冲锋,他没有盾牌,剑就是他的盾牌,不够快,只有死,他可以死,但绝不是死在这里。
“来呀,罗马人的杂种!”高卢武士的眼睛里冒出火焰,用盾牌挡下了恺撒里昂的劈砍,长矛狠狠地刺向恺撒里昂——露出了肋下的破绽,恺撒里昂踢向他的腹甲,趁他侧身躲避的时候一剑挑飞了他手中的长矛。
“我忘了,高卢已经被罗马征服了,就像我的民族打败你的民族,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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