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收拾了东西就去吃饭了。
萧放吃完饭又陪老爷子坐了一会才回房间。
卧室还是他原来一直住着的那间,房间里的摆设几乎都没有变过,所有东西都按照萧放的习惯摆放着。他随手拉开床头柜,一个相框倒扣在里面,萧放忍了忍,最后还是拿起来看了一眼。
相片里是十八岁的祝藏雪。那时候他刚从附二院的带来阴影中走出来,小姑娘和同学到T市来参加活动,他托了主办方的朋友帮忙拍到小姑娘捧着奖杯站在台上的样子。
照片已经微微泛黄。
萧放无声笑了一下。居然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
他的小姑娘还像那时一样漂亮,只可惜被他吓坏了,不然的话他还可以在她身边陪着她继续长大。
萧放发了一会儿呆,最后把相片重新压回抽屉底层。
临睡前照例得吃药。萧放打开行李箱,找到药盒,倒出一把花花绿绿的药片,每次吃药他其实都很抗拒,但不吃的话就可能会一直陷在那种焦虑暴躁的情绪之中,他就着温水一口气吞下去,那些苦涩的药片会随时间推移而慢慢溶解,变成一个个看不见的分子融入血液。萧放喜欢想象这个过程,就好像自己恢复正常已经指日可待。
他刻意避免在睡前想起祝藏雪,这会让他陷入严重的失眠。但是这种思念好像已经成为条件反射,以至于他瞥到箱子里唯一的那抹粉色时,呼吸都变重了一些。
他下床去,从一摞叠得整齐的西装中抽出一条粉色的裙子。
这是他从祝藏雪那里带走的唯一一样东西。
这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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