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罐子破摔地对施暴者坦白:“孩子是人工授精剖腹产的,林景明是跟我形婚的同校学长,我跟他除了那本结婚证就没有其他的联系了……”
“真的吗宝贝?真的吗?”萧放简直像是被从天而降的馅饼砸中的幸运儿,高兴地都忘记了自己还插在小姑娘身体里,结果动作一大,小姑娘又喊起疼来。
“乖乖,再忍一忍,”萧放含着她的唇亲了亲,“一会儿就会舒服了。”
“出去啊!不要你……”祝藏雪委屈极了。
萧放试着慢慢动作,最开始换来小姑娘带着哭腔的几声“混蛋”和几个不痛不痒的巴掌。在又揉了一回胸后,小姑娘终于不再喊疼,跟着萧放的动作像小猫叫春似的吟叫。
萧放忍的全身是汗,见她不再排斥,动作便重了一些,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不、不要了……”祝藏雪可怜地抓着他的手臂,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哭成了小桃子,可怜巴巴地张着小嘴求饶。
萧放低头含住那张粉嫩的唇,手揉捏着她的胸,喃喃道:“宝贝好紧……嗯……再让老公操一会儿……”
祝藏雪喘得很急,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出了好多水,又热又滑,明明心里还在抵抗,身体却早就投降了,被男人玩弄得不停哼叫。沉沦和清醒交织,这样的羞耻简直让她想要一头碰死,可事实却是她连挣扎都做不到。
体内的快感不断堆积,很快就把她推上了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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