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又变得很僵硬,显然她对那年那个长得很帅的男人还有印象。她半天才说:“所以,从那时候你就……”昨夜的噩梦再次袭来,她希望自己得到一个否定的回答,让她不至于那样窒息——接连不断的噩梦到最后她总摆脱不了坠入深渊、掉进深海的命运。她多希望那种恐惧能只保留在梦里。但此刻她仿佛踩在一层薄冰上,瑟瑟发抖着等待对方的宣判。
萧放摸着她的背,让她放松身体,“是。从那时候我就幻想要得到你。”
祝藏雪彻底踩空,掉进了深渊,被海潮吞噬。
“别怕,宝贝。”萧放亲吻她的颈侧,“除我之外不会再有别人能这样对你了。”
“不、不要……”祝藏雪发着抖,尖叫着胡乱推他的肩膀:“我不想……”
“嘘——乖一点,”萧放很有耐心,“不乖的话后果会很严重,你知道我是怎样对待不听话的小猫的吗?我会把它套上脖套戴上口枷,关进黑屋子里,不给它吃饭喝水,让它叫也叫不出来,最后放出来的时候就会变得又乖又软,想怎么摸都可以。”
这明明是编来骗人的话,对他单纯的小姑娘却很有效果,“我、我乖的!不要关我!不要!”祝藏雪手脚并用地缠住这个变态,发着抖咬住他的肩膀,眼泪一颗接一颗地落在他的衬衫上。
萧放摸着她细细的腰,声音很温柔:“嗯,藏雪是乖孩子。”
“先生、别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