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老天看他可怜,竟让他真的等到了祝藏雪……以及她怀里抱着的孩子。
那一瞬间,萧放浑身的血都冷了。此前苦苦压制的欲望终于冲破牢笼,变成了吃人的怪物。
她有孩子了?她不是才大学毕业么?那孩子是怎么来的?
萧放死死地盯着院里的那对母子。
四年前他离开时祝藏雪独自在院中浇花,四年后他回来时祝藏雪和她的孩子在院中修剪花枝。
那种嫉妒和不甘让他失去理智,他想要冲进去,把祝藏雪怀里的孩子摔死,把那可怜的女孩儿抓到车上,带去一个没有人能找到他们的地方。
但他最终忍住了,代价是一块碎掉的显示器屏幕。
“回去。”他命令萧家派来接他的司机。
黑色的轿车缓慢后退,如来时一般静悄悄地离去。
萧放在半途下了车,司机看到他的脸色并不敢劝他,任由他独自走进沉重的雨幕。
他淋着雨走回了家。他心里的火压不住,唯一能救他的女孩投进了别人的怀抱、有了别人的孩子,只有这瓢泼似的雨能暂解他的渴。
回到家中,萧家现在的当